杨春兰老爹就怕也是这个性格,死倔死倔,说不定醒来知道欠这么多的钱,还觉得拖累了全家,骂儿子自作主张,说不定还要寻死觅活的呢。
秦国林想起这种事儿,就觉得头大,抽了两根烟压一压。
“怎么了爹?你发愁啥呢?我外公吗?”
“是啊,我担心这老头醒了作妖。”
“作啥妖?”
“明儿就知道了,走,回去吧。 ”
“好嘞,对了,爹,我今儿碰到水产局那个主任了,姓赵的,他让我跟你说有事儿找你,让你有空和他见见面。” 18书屋
“他找我?现在才找,都忘了这个老小子了,不着急,什么时候碰上再说。”
秦元英满眼的佩服,他爹这牌面越来越大,曾经他求着人家赵主任,短短半年时间,倒是赵主任求着见他一面呢,彻底颠倒了。
他以后得跟着爹好好学着点儿,也要当一个顶天立地,人人尊重的男人。
言传身教,秦国林不知道自己的改变,带给儿子很大的震撼,人也在慢慢改变。
赵主任找他也是为了鱼塘的事儿,现在大家都忙着砖窑厂的事儿,对鱼塘的热情没那么大。
鱼塘不是一两两年就能见到收益的,有的鱼得养三年以上 ,是个投入多,见效慢的活儿。
而且技术不成熟, 贸然扎进去,鱼死了不是赔钱了吗?
这个得让赵主任拿出可行的方案来,技术人员,鱼苗什么的都得到位,才有村民乐意养了。
……
回到家,秦元强也在呢,看到他回来就不自觉紧张,站起来还搓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
秦国林白了他一眼 ,没有给笑容,他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王小树愿意合伙儿开,他不反对,但是也得把丑话说在前面了,并不看好这个儿子。
“爹,辛苦,洗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