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村长就是如此,你说你什么都讲道理吧,就说你不讲情面,很多还都是自家的长辈,沾亲带故,邻里乡亲的,各说各有理,就没法处理。
一个个的都是撒泼打滚儿的,那老娘们儿甚至给你敲着盆儿跳着脚唱着花腔的,秦国林看过不少乐子,觉得这种老娘们都去唱戏吧,肯定叫座儿。
只是就让秦海生为难了,帮谁都不是,夹在中间反而受夹板气,这个村长都不想当了。
当的这么窝囊的,也不只是他一个了,秦国林也能理解,可是也没办法的呀!
在其位谋其政,当村长的本身也不是一个好活儿。
“那些老娘们儿得抓着她们的痛处了, 一味的忍让反而助长了她们的嚣张了,你别以为让着她们就会感恩,反而会蹬鼻子上脸了,该强势的时候就得强势 起来。”
这话说的轻松,可是想拿捏好其中的分寸可不容易的。
秦国林只是点他一下,多的也不好说,其实他自己有时候也有点儿优柔寡断,但是没办法啊,只是重生,多了些见识,性格上是没有什么改变的,他还是他。
说起砖窑厂的事儿,其实挨着原来的砖厂来最合适了, 这事儿得乡里点头,得找乡主,但是现在的乡主是郝家人担任的,现在给撸掉了,还没安排新的人呢。
这就是困难的地方,乡里的运转都没有正常了呢,找人都找不到。
秦海生道:“其实要说简单也简单的,咱们先斩后奏了,先烧两炉子自己用,上面若是来找茬, 就塞点儿钱了,不然能怎么样?不能因为烧点儿砖把咱抓进去的吧?”
只要不是数额太大,自家用的都好说,就是不能去卖钱,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行,明儿我找人干活儿,去烧几万块儿砖来用一用。”
“嗯, 乡里最好的烧砖师傅我也认识,请他给你看炉子,给点儿烟酒就行了。”
“那好,先这么定下来了。”
秦国林解决了一桩心事儿,能安心喝酒了,这顿饭又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了。
只要秦海峰说的鱼苗的事儿,他明儿也得赶紧去办了,不然养鱼就迟了,鱼长不大,可就没法卖钱了呀,损失很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