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峰也等着他来了,那件事儿已经有了结果了。
“确实死了人的,叫陈修祖,也就是前两年的事儿了, 陈修祖在他砖窑厂干了三个月,年底赚了八百多, 挺高兴的,这下能过个好年了。
只是被砖厂的管事儿勾搭着赌钱,不仅刚进了口袋的钱赌输了,还欠下一千多的债。
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陈修祖家老爹恰好生病,很严重的心脏病, 送到县医院等着钱叫医药费呢,他却给输掉了。
这下老爷子也没留住,大年三十儿走了,老太太知道他赌输了钱,气的大骂他一顿,人跟着没了,初一走的。
哎,因为这事儿,他爹娘都死了。”
秦国林听着心情沉重, 作为一个中年男人,最了解陈修祖的压力了,家里的顶梁柱啊,原本赚了钱,开开心心等着过年呢, 结果爹生病没了,娘也气死了,他不得恨死自己啊?
“后来呢?”
“后来他没有扛住,妻子也埋怨他,大概是担心欠着那么多钱,一时想不开,上吊死了。”
秦国林很意外,“这就上吊死了?”
“是啊,大概是想着人死债消了吧。”
“那债消了没有?”
秦海峰提起这个事儿就很生气,“没有,他还有儿子,父债子偿啊,现在是他媳妇儿在砖窑村打工呢,说是干活儿,其实……” 燃文书库
“怎么样?”
秦海峰有些难以启齿:“是跟人睡了,他媳妇儿也就三十多,体力活儿也干不了, 大男人都受不了,何况一个女人家?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想的,反正混在那里,赚点儿钱养活一儿一女了。
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几乎是公开的了, 那女的叫杨游芳,你应该听过的。”
“那个阿芳?”
“大家都喊她阿芳, 出了名的裤腰带松了。”
秦国林抽根烟,他听说也是这女人的坏名声, 提起来男人暧昧,女人厌恶的,就是个公开的半掩门子了。
“他家孩子呢?”
“两个孩子学习都不错,在县城读书呢,一般不回来。”
回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