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林嘴上这么说, 还是进屋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林家又办了什么奇葩事儿!
屋子里,秦元强裹着被子躺在炕上,脸色惨白惨白的,不到半个月没有见, 他瘦的颧骨都冒出来了,以前憨厚的眼神现在变的绝望无神,眼泪哗哗的流个没完啊。
秦国林给气笑了:“哎呀,老子还没死呢, 你倒是哭上了?这是哭你自己了, 真是舍得流眼泪, 若是哭老子,大概是没有这么多眼泪呢。”
秦元强忍不住问道:“我是不是你亲儿子?我差点儿没命, 你还笑我?”
“你不是啊, 那你可以走了, 来我家做什么?”
屋子里烧的炉子,全部打开,烧的热热的,秦国林脱下大衣,倒一杯茶喝着,暖暖手了。
刚回来,冻得一身都是冷嗖嗖的,他有空会心疼心疼自己, 心疼这个儿子?
那是记吃不记打,忘了前世怎么死的了。
抽屉里有准备的桃酥,蜜三刀等零食,他拿出来垫吧几口,也是饿了。
秦元强哭够了, 终于咬牙道:“爹,我错了,我不该娶了林月花, 她,她就没有一点儿把我当男人,我受够了!”
“哎呀,这就受够了?我以为你得跪着伺候十几年呢, 你受够了你离婚呗,找我干啥?
你爹我忙的放屁的空都没有,哪儿有空管你的事儿?
我给你养大成人,还给你娶了媳妇儿, 也对得起你了,不欠你什么, 以后你的日子得自己过,别指望老子管你。”
秦元强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已经麻木了, 道:“我这次掉冰窟窿里,不是意外,是被人踹进去的, 是林月花两个弟弟做的,我不明白,我辛辛苦苦给他们干活儿,钱给我昧下,还想要我的命,我……”
“那也是你活该, 自己乐意。”
秦国林一肚子气, 气林家,也是生气他的窝囊, “都要你的命了,你就只想着离婚?”
秦元强:“那还能怎么样?”
“报警啊,这是谋杀!”
这么冷的天给踹进冰窟窿里, 一个不小心可就爬不上来了,不是谋杀是什么?
就算是能爬上来,在冷水里冻一会儿,好人都要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