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烦躁的不行,这事儿闹得,怎么又蹦出来一个?
“不能停车,你说了不算,也不是我偷的, 你们都逼着我干嘛?我就是一个开车的啊!”
秦国林大声道:“没有说是你干的,但是你这么推诿,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小偷的同伙。
现在谁都没有下车,小偷肯定还在车里, 你推诿不肯停车,不肯搜查, 就是包庇!”
谢锦荣也有了主心骨了,“对,你就是包庇,我们现在找小偷了,你不配合, 肯定是心里有鬼。”
司机也不是好惹的:“你说是就是了吗?你们是公安吗?凭什么跟我定罪?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怎么不保管好自己的钱啊?
我只是司机,我还能管着乘客是干什么的吗?”
秦国林不听着他狡辩,“不停车也行,从现在开始, 一路不能停,开到派出所去,否则受害者可以去单位举报你, 你肯定有嫌疑, 想想你的工作吧,为了这点儿事儿丢了工作值不值得?
还有这位小同志可是政府的人啊,不是寻常百姓,两万块,不是小数目,足够坐牢的了,你确定要冒险的吗?”
这年头,一万块都是万元户,都是好大一笔钱了, 有人曾经换算过,这年头的一万块相当于后世五十万了,两万块能换一套房子了,还是好户型好地段的房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司机都心虚了, “你, 你没资格命令我做事儿!”
说完就停车了, 要打开车门让人下车,秦国林一看这还了得?
要是被小偷跑了,可就追不回来了。
大喊一声:“拦着他们,谁都不能下车!”
谢锦荣也豁出去了,“谁敢下车谁就是小偷,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这钱不是我个人的,是政府的,谁敢拿走等着吃枪子儿吧。”
可还是有人不把他当回事儿,挤着就要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只要跑掉了, 他们管这钱是谁的,自己能花就行了啊。
“不准走,拦着他们。”
谢锦荣一个人拦不住,车上的人也不想参与,小偷还是团伙儿呢,都亮出来刀子了,谁敢拦?
秦元英他们也想帮忙, 可是都怕人家的刀子,这么一犹豫, 几个小偷扬长而去了。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