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大妈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是离婚证明。她举在胸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一点儿含糊都没有:“各位邻居,我今儿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句。我跟易中海,已经正式离婚了。这是街道办给开的证明,妇联也备了案。打今儿起,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把证明叠好揣回怀里,转身进了屋,反手带上了门。

院里只剩邻居们压不住的议论声,还有易中海瘫在地上的影子。何雨柱抹了抹嘴角,心里估摸,这事儿明天就能传遍整条南锣鼓巷。

“易大太监”的名号,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跟当年他传何大清跟寡妇跑了的闲话一样,响遍整条街,说不定还更响。

地上的易中海这时候终于缓过劲来。何雨柱收了念力,力气慢慢回到四肢,可心里那股劲儿,像是被抽干了。

他艰难地爬起来,膝盖磕破了皮,渗着血。站直之后,没看任何人,也没说一句话,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往中院走。走了一半,耳边全是“太监”“不能生”“活该”的字眼,每一个都像往他背上扎了一刀。

可他没回头,也没辩解。他知道,辩解没用。那张检查报告,那份离婚证明,已经把一切都钉死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站在院门口,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里,俩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说不出的复杂。

刘海中懊悔得想抽自己俩嘴巴。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想借着主持公道博个好名声,结果反倒把易中海的老底,当众给抖搂得干干净净。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拍了拍他肩膀,叹了口气,啥也没说,转身走了。

所有人都在聊易中海的事儿,没人注意到,人群最后面,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易中海消失的方向,脸白得像糊了层白纸,嘴唇微微发颤。

他下意识低头往自己身下瞅了一眼,双手把裤腿捏得更紧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易中海这辈子完了。手废了,工作没了,老婆跑了,连孩子都生不了,院里人人都能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