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微微歪着头,澄澈的眼眸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苏昌河避开她的目光,语气稍稍有些僵硬:“这是我的内力,对你的身体有益。”
阿妧安静片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又抬手指了指他尚未痊愈的心口,缓缓摇头,示意他不要为了自己损耗本就受损的内力。
苏昌河眼神微微一顿,随即敛去眼底情绪。
他重新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漫不经心地开口:“耗费不了多少内力的。”
“阿妧若实在放心不下,就再多收留我几日,好不好?”
阿妧骤然一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片刻后缓缓垂落,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柔和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长夜浸着料峭寒意,窗外风雪呼啸,碎雪拍打着窗棂,簌簌作响。
床榻之上,阿妧早已沉沉睡去。
被褥里早早塞好了一只温热的汤婆子,屋内的炭火替她隔绝了刺骨的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