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壁撑起身,快步坐到床榻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紧紧将阿妧拥入怀中。
双臂用力到微微发颤,把脸埋在她肩头,压抑许久的泪水无声滑落。
滚烫的泪珠一滴接一滴,浸湿了阿妧的衣襟,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哭声。
阿妧心口骤然泛起细密的刺痛,鼻尖也跟着发酸。
她没有问骨链从何而来,没有问他昨夜去了哪里。
只是抬手,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背,温声软语地哄着:“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
她什么都没问,因为阿妧心底无比笃定,言壁永远不会害她。
怀中的言壁抱得更紧,两人腕间的骨链光晕交融。
二人心跳同频,所有未说出口的深情与付出,都在这无声的相拥里,尽数相融。
寒来暑往,冬去春来,岁岁年年流转而过。
院中的那株白檀树,早已从一粒小小的种子,抽枝长叶。
阿妧日日都会抽空走到树下,抬眼望着满树青叶。
静静等候着它开花的那日,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期许。
这日,医馆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位身着蓝裙的女子。
她眉眼弯弯,长相温柔得如同山间雾气,笑意温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