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花儿爷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正人君子,最多就是……就是夜里睡不着,去南风窗根下站站,听听她打没打呼。”
谢雨辰挑眉,显然不信,目光扫过张起灵泛红的耳根,又落回黑瞎子闪烁的眼神上,慢悠悠道:“是吗?那我怎么听说,前几天有人半夜在南风房顶上踩塌了瓦片,还差点被巡夜的伙计逮住?”
黑瞎子脸上的笑僵了僵,梗着脖子道:“那是意外!我就是想看看她窗户关没关好,谁知道那瓦片年久失修……”
“哦?”谢雨辰拖长了调子,“那某人房里常备的安神香,又是给谁准备的?”
这话一出,张起灵的耳尖更红了,他确实备过安神香,想着万一尹南风失眠,能悄悄点上,却始终没找到机会送出去,反而被黑瞎子拿这事打趣了好几回。
“行了,”张起灵忽然开口,打断两人的斗嘴,声音还有点发紧,“说正事。”
黑瞎子立刻顺坡下驴:“对对,说正事!明天请南风去谢府喝酒,这事就这么定了。花儿爷你家厨子手艺好,多弄几个下酒菜,顺便……”
他压低声音,笑得不怀好意,“弄点助兴的酒?”
谢雨辰瞥了他一眼:“正经点。这事得慢慢来,别吓着她。”话虽如此,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三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确定了明天的细节,才各自散开。
黑瞎子哼着小曲回房,琢磨着该穿哪件衣服才显得不那么吊儿郎当。
谢雨辰则去了书房,让人把谢府最好的那坛陈年花雕搬出来,又吩咐厨子备上尹南风爱吃的几道菜。
张起灵依旧坐在院中,只是手里的棋子落得格外慢,月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
第二天傍晚,尹南风果然应约去了谢府。
谢府布置得雅致,廊下挂着暖黄的灯笼,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那坛花雕正温在酒炉上,香气袅袅。
“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喝酒?”尹南风坐下,看着三人难得整齐的模样,心里有点打鼓。
“这不是你生日刚过,我们还没好好给你庆功嘛。”黑瞎子先倒了杯酒递过去,“尝尝这个,花儿爷珍藏的宝贝,一般人可喝不上。”
谢雨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就当是庆祝……庆祝我们举报九门和汪家成功,也庆祝新月饭店最近生意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