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着这张脸,心里很踏实。
他活着,他醒了,他就在她身边。
她想起那天,车子打转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还没听到我的回答。
她想起自己趴在ICU窗户上,隔着玻璃看他,那时候她想过,如果他醒不过来,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是因为她没回答那个问题,是因为她从来没告诉过他,他在她心里,早就不只是“大哥哥”了。
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陆星河的手指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很轻,很柔,像是看了她很多年,还要再看很多年。
“晚晚,”他的声音还有点哑,“你盯着我看了很久了。”
苏晚晚没躲,看着他的眼睛:“陆星河,我有话跟你说。”
陆星河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敲床沿了。
他看着她,等着。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声音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意外:
“那天在车上,你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没来得及回答。”
她顿了顿,“现在我想好了。”
陆星河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攥着她的手。
苏晚晚说:“你在我心里,早就不只是小时候那个大哥哥了。
从我们第一次重逢相遇,从你第一次帮我,从你站在我前面替我挡着,从你一次次出现,一次次等我——
你早就是那个我想共度余生的人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没停。
“发生意外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只想着你还没听到我的回答,只想着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
陆星河的眼睛红了,没哭,但红了。
苏晚晚笑了,眼泪掉下来,但她在笑:
“陆星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