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不会道,但我能干活,能跑腿,能陪着她们去医院,去派出所,去法院。”
她顿了顿,“只要你不嫌弃我,只要你用得着我,我会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
苏晚晚握住她的手:“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谢谢你还来不及。”
刘芸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没擦,让它流。
她笑着说:“苏小姐,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录视频,把那些证据拿出来。我不怕丢人,我怕的是那些姐妹没人帮。”
她的声音大了些,“而且我决定好了,我要离婚。我不要他的一分钱,我只要我儿子。
房子、存款、车,我都不要,我只要轩轩,只求他能放手,和平分手。”
苏晚晚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刘芸的眼睛里有光,那是下定决心后的光,不再害怕的光。
苏晚晚知道,这个女人,真的站起来了。
周兰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她听着刘芸说工作,说宿舍,说离婚,说她只要孩子。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没出声。她想起自己那个儿子,在外地上大学,一年回来一两次。
她想起自己那个闺女,才上小学,每天放学回家看见爸爸喝酒,就躲进房间不敢出来。
她想离婚,可她不敢。
她不知道离了婚能去哪儿,不知道孩子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她看着刘芸,又看着苏晚晚,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
苏晚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白晃晃的,刺眼睛。
她脑子里在转——刘芸要离婚,只要孩子,不要财产。
对方能答应吗?
一个儿子,在大部分家庭里,是传宗接代的命根子。
想争男孩子的抚养权,男方家里会放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