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人的时候，是“为了这个家好”。她偷东西的时候，是“家里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她撒泼的时候，是“被逼的”。她永远有理。

陆星河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苏晚晚前面。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李招娣。

那眼神很淡，淡得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李招娣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想到那个主意，又壮起胆子：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你跟她在一起，不就是图她年轻？

我告诉你，她生过两个孩子，身体早就垮了，你娶回去也是个病秧子！

她妈也有病，她爸也有病，她弟弟还是个瘸子！她们家遗传病一大堆，你娶回去就等着倒霉吧！”

苏晚晚的脸色变了。她可以忍受李招娣骂自己，但她不能忍受李招娣这样糟践她的家人。

她正要开口，陆星河忽然说话了。

“你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李招娣被这声音冻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说完了该我说几句了。”

说罢，陆星河将手机拿出来，按了几下，一段录音响了起来：

“晚晚，妈错了，我不该造谣，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位李女士，你还记得当时你在派出所怎么跟民警保证的吗？

怎么，才出狱几天，就又想回去吃国家饭了？还有你，王大强。”

说着，陆星河又转头看向王大强，一脸嘲讽，“前脚为了小三打架坐牢，逼迫原配离婚，后脚就在医院公开诽谤？

你们说的这些都录下来了，而且医院也有监控，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要么和苏晚晚女士道歉，要么我将所有证据递到警察局，让警察帮我们主持公道。”

陆星河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原来是这个老太婆啊！在学校门口殴打自己亲孙女那个！”

“我也想起来了，还真是她！这死老太婆看来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来，大家帮帮忙，让这老太太再出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