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因为憋气而迅速泛红，甚至渗出了一点泪花，但还是将手里的罐头瓶递了出来。

鲁帕：“……倒也不用这么急。”

素世担忧地看着她：“海玲同学……你还好吗？”

海铃用力点了点头，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凉平静地评价：“肺活量不错。”

福助失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海铃接过后擦了擦眼角，然后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还好，没打嗝。

然后鲁帕第二球也空了，素世直接表示自己一时半会儿喝不完，凉说自己还想细品，手里拎着剩下的汽水，鲁帕只能遗憾放弃。

乐器店位于商业街深处，店面不大，但装修精致，橱窗里陈列着几把漂亮的吉他。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到五位客人走进来，眼睛立刻亮了。

“欢迎光临！几位想看什么乐器？”老板热情地迎上来。

“贝斯。”福助说：“适合现场演出的，音色和手感都要好。”

“这边请！”老板将他们引到贝斯陈列区。

墙上挂着十几把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贝斯，从经典的Fender Precision、Jazz Bass，到现代的Ibanez、Music Man，应有尽有。

小主，

凉走到一把 vintage 款的Fender Precision前，取下，插上音箱试弹了几个音。

低音沉稳扎实，中频饱满。

“这个音色不错。”她说：“适合有刺无刺的风格。”

鲁帕则看中了一把黑色的Music Man StingRay，主动式拾音器，琴颈纤细。

她试弹了一段快速的 slap，音头清晰，低频有力。

“这个手感适合速弹和 slap。”她评价道：“而且外观够帅。”

素世在几把价格适中的 Squier 和 Yamaha 之间犹豫。

她拿起一把日落色的 Squier Classic Vibe，试了试手感，又听了听音色。

“我觉得……这把性价比不错。”她小声说：“音色温暖，手感也舒服。”

海铃没有过多浏览，她直接走到一把中规中矩的 Fender American Professional II Jazz Bass 前，取下，试弹。

音色均衡，手感顺滑，没什么特别突出的优点，但也没什么缺点。

“就这个。”她说。

福助站在一旁，看着四位贝斯手各自拿着心仪的贝斯，互相交流着意见。

“那把 Precision 的低音确实很扎实，但高频会不会有点闷？”鲁帕对凉说。

“有刺无刺的编曲不需要太亮的高频。”凉回答。

“Music Man 的音头太硬了，弹流行或者爵士会不会不合适？”素世小声提出疑问。

“可以调 EQ。”鲁帕说。

“Jazz Bass 的音色会不会太‘标准’了？缺乏个性。”凉看向海铃。

“稳定就是个性。”海铃平静回应。

四人讨论了大约十分钟，试图达成共识，但每个人的偏好和需求确实不同。

福助看了看手表，然后走到老板面前。

“老板，这四把，加上那把——”他指了指墙上另一把和那把备用贝斯同款式的贝斯：“——我全要了。”

老板愣住了。

四位贝斯手也转过头，看向福助。

“福助先生？”素世有些困惑：“我们……不是只买一把吗？”

“新公司福利。”福助面不改色：“从本月起，自由之翼事务所旗下每位贝斯手，每个季度可以申请一把新乐器，用于‘音色研究’和‘技术拓展’。”

鲁帕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这谁家的地主家的傻儿子上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