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
姜甜将剥好的白煮蛋放进安安碗里,扯过毛巾擦了擦手。
“爸,妈,你们和璟明先在屋里吃着。”
她转头对公婆交代了一句,语气异常平静。
“我去会会她们。”
陆正国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冷哼一声。
“去吧,天塌下来,有爸给你顶着。”
姜甜走出堂屋,顺手带上了门。
大院门外,白露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
她身边跟着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呢子风衣的中年妇女。
那女人涂着鲜艳的口红,眼高于顶,正是白露的母亲,徐艳红。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军嫂,大家都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陆团长的家属嘛。”
徐艳红上下打量着姜甜,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她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
“听说你以前在乡下吃了不少苦头。”
“难怪这穿衣打扮,看着就是比城里人……质朴啊。”
这句话明褒暗贬,就是在嘲笑姜甜是个土包子。
白露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冷笑。
姜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迎着徐艳红的目光走了过去。
她扬起下巴笑了。
“这位阿姨说得对,乡下确实条件艰苦。”
“不过我们乡下空气好,水土养人,讲究一个心口如一。”
姜甜目光锐利,直刺徐艳红的眼睛。
“不像有些城里人,天天吃着国家分配的商品粮。”
“结果心肝脾肺全给养黑了,专门干些造谣生事的腌臜勾当。”
围观的军嫂们倒吸一口凉气,这陆家媳妇骂人真是不带一个脏字!
徐艳红被噎得倒退了一步,脸上的粉底都气得直掉渣。
“你这个没教养的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