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木他们为了我那脆弱的小心脏,给我安排的房间偏远,与七海作邻方便互相抱团。
我向已经登岛的他们报了个安全登船的消息,本想着问问有关七海的事儿,但顾及来日方长,眼下有更多的安排要劳烦别人,我可以慢慢的在游戏里面好好和她叙旧,之后就洗漱了下,卸了妆,早早睡了。
这一觉仅仅持续了凌晨3点,我彻底失眠了,果然,死宅出门太少很多作息习惯什么真的超难调整,这个点我通常在剪视频或者熬直播。
当睁着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夜晚的光线,周围所有细微的响动都会在我的脑海中呈现出略微诡异的想象,不,就算闹出再大的动静的鬼怪也不如隔壁的绝望残党要来的难以面对。
一鼓作气,够着床头灯,从床上翻坐起来,百无聊赖的看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作息表。
最近会碰面的时间是【早餐时间-6-8点开放】
见时间还早,我裹上了件黑色大衣,准备去甲板上吹吹风,好好想想早餐该如何规避和狛枝的激情一对一社会性死亡现场。
虽然我的那些老同学包括狛枝,最后都属于自愿登船,但在第一天进入后所在的房间都会自动上锁,连同里内所有窗户一起,头天的三餐是事先配备在房间的,一直到第二天早餐时间开锁。
按照苗木他们的想法,其实对于77届突然妥协自愿配合的态度要没有心存怀疑是不可能的,所以尽量在力所能及的方面减少下他们私下交流的机会。
有用没用暂且不说,也算得上一种对前辈们的警示吧。
我来到房门前,试着打开房门。
不出意外的我的门没锁,哈哈,苗木他们真是一群好孩子。
偷偷摸摸地开了条门缝,探头环顾了下四周,见真的外面空无一人,我才稍稍放了点心,记得77届里面有个“超高校级的机械师”,万一人家会玩开锁,那外面可就不安全了。
我该庆幸他并不是“超高校级的开锁匠”,这种手艺人就算有也挺难被希望之峰邀请收录的吧。
一路畅通的摸到了游轮的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