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就……就是刚才在明楼石梁上,你让我烧那闪婆布偶的时候……”
“布偶里藏的?”胡八一挑眉。
“可不是嘛。”胖子挠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正点着火呢,瞅见布偶嘴里塞着块玉,看着就值老钱……”
宴清“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然后呢?就动了歪心思?”
“也不是歪心思……”胖子辩解,“就是想先替大伙儿收着,免得炸明楼的时候给毁了……”
他瞅了眼胡八一的脸色,赶紧补了句,“主要是怕你说我瞎摸东西,就……就临时含嘴里了,想着下来再拿出来……”
“你可真是个天才。”胡八一气笑了,“摸金校尉的规矩全让你喂狗了?不知道古墓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入口?万一真是毒药,你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胖子被骂得耷拉着脑袋,跟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当时不是没合计那么多嘛……”
胡八一没好气,“让你别瞎摸,你偏不听!”
胖子哭丧着脸:“我哪知道那玉是舌头变的……”
调侃过后胡八一环顾四周,靠墙有道深槽,里面黑糊糊的,闻着一股油腥味。
“这是……尸油槽?”雪莉杨倒吸一口凉气。
胡八一掏出打火机,“噌”地点燃。火光“腾”地窜起来,沿着油槽蔓延,整面墙瞬间被照亮
墙上一排排干尸,个个瞪着眼,看着瘆人。
那些干尸的肚子上都有个小口,尸油正顺着小口往槽里滴。
“这献王是真没人性。”宴清皱眉,“用活人当油灯,够狠。”
这献王也太狠毒了,历史上也少有人比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