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罢了。”
于是游戏里就多了个“场外指导”,一会儿喊“打野去红区”,一会儿叫“别追了快跑”,比操作的人还急。
怒晴鸡用爪套戳屏幕,走位风骚得像个老玩家,估计是把平时追鸡崽的本事用在了游戏里。
张麒麟上手极快,大概是战斗意识太强,玩个刺客英雄跟砍尸兵似的,走位精准,刀刀致命,没多久就杀得对面哭爹喊娘。
“五杀!五杀!”宴清激动得蹦起来,转身就往张麒麟脸上亲了一口,“你太厉害了!”
吧唧一声,又响又脆。
张麒麟的耳朵“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
他愣愣地看着宴清,黑眸里像落了星子,亮得惊人。
旁边的怒晴鸡赶紧用翅膀捂住眼睛,却偷偷张开条缝偷看,翅膀还抖个不停,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羞。
天道在旁边啧啧出声:“啧啧,年轻人。”
宴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脸也红了,挠着头嘿嘿笑:“那个……庆祝一下,庆祝一下。”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嘴角悄悄往上翘了翘,低头继续玩游戏,只是操作间的手,好像稳了不少。
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怒晴鸡的麻将技术越来越好,天道的游戏指导越来越不靠谱。
结界里的尸兵尸将还是老样子,砍起来却越来越顺手,有时候宴清甚至能跟张麒麟比谁砍得多。
不知不觉,九年多就过去了。
这天傍晚,宴清数着墙上画的正字(她用来记日子的),突然感慨:“哎,都快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