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在旁边,用手里的扇子地一合拢。
她抬手,用扇子点了点宴清的脑门。
你这是算把张启山坑了吧?她道,价格都抬到快一百万了。
才没有。宴清振振有词,就算我最开始不出价,张启山也得点天灯。
价格不会低于一百万的。
张海琪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行吧。
她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楼下,新月饭店的人开始挂灯了。
两边都点了天灯。
这就意味着——
不管对方出多少,两边都得跟。
直到一边放弃为止。
鸟取鸟居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包厢的方向。
见那边没点天灯,他一下就嘚瑟上了。
他盯着张知安,用生硬的中文,嘲讽了一句。
怎么?不敢了?
张知安站在帘子前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句话都没说。
鸟取鸟居本来以为,自己嘲讽一句,对方至少会有点反应。
结果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鸟取鸟居被这反应,气得更厉害了。
他刚要再骂两句。
旁边的属下,突然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鸟取鸟居一下就愣住了。
他光顾着跟张知安生气了。
他忘了一件事——
点天灯的那个包厢,是梁本才的。
而梁本才,本就是他们日本人的人。
如果梁本才跟他斗灯……
那岂不是说明——
那个梁本才,是个假的?
鸟取鸟居脸色一下就变了。
气得脸都青了。
他直接站起来,跟张启山开始斗灯。
同时,他给身边的属下使了个眼色。
那属下立刻明白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去查——这个梁本才,到底是谁。
两个人就这么斗上了。
你九十万,我一百万。
你一百一十万,我一百二十万。
一路叫到一百九十万。
张启山脸上的颜色,越来越不好看。
他带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新月饭店的拍卖师当张启山叫到 190 万的时候,客气地问了一句。
梁本才先生,您在新月饭店的储值,已经不够了。是否再次补充呢?
张启山脸色一沉。
他带的钱,加上之前早场拍的那三件商品,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鸟取鸟居在旁边一看这情形,立刻就来了劲。
他开始奚落张启山。
怎么?没钱了?他用生硬的中文,嚣张地笑着,没钱了就趁早放弃,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启山没理他。
他转头,看向解九。
解九也没说话。
他抬头,看向了二楼那个包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