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查到了,会不会独吞?
他敢。宴清嗤笑一声,星辰砂是日本人的东西,他就算查到了,也得跟咱们商量。
毕竟,这东西怎么用、是什么来头,咱们比他清楚。
张知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二人回到西跨院,宴清往椅子上一瘫,又开始嗑瓜子。
张知安坐在她旁边,默默给她倒了杯水。
张启山信了吗?他问。
半信半疑吧。宴清嗑着瓜子,一脸无所谓,他这种人,不可能全信任何人。不过没关系,他只要愿意去查,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剩下的,就等消息呗。
张启山病好了,精神头也足了,可他心里那点疑团,非但没散,反而更重了。
清先生这个人,越想越不对劲。
一个游方郎中,怎么就那么巧,刚好在他最难堪的时候出现?刚好就能治矿山里的丝蛊?
太巧了。
巧得像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张启山琢磨了一早上,决定再试探试探。
怎么试呢?
他想到了二月红。
二月红的夫人丫头,病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城里的大夫看了个遍,没人能治。
如果这位清先生真有本事,让他给丫头看看,不就知道他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了?
而且,他还有另一层心思。
矿山底下的事,还是需要二月红下去的,毕竟那是二月红家先祖下过的墓。
可二月红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丫头身上,根本不会跟他下墓。
如果清先生真能治好丫头,到时候,他再提下墓的事,二月红总不能拒绝了吧?
一举两得。
张启山派人去把宴清请了过来。
宴清进了张启山的书房,就看到二月红也在。
二月红站在窗边,脸色凝重,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看样子,是为丫头的病熬了不少夜。
清先生来了。张启山坐在书桌后面,指了指椅子,
宴清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下了。
佛爷找我,有事?
确实有事。张启山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我这位兄弟,二月红,他夫人丫头,病了有些日子了。
城里的大夫都看过,治不了。
先生医术高明,想请先生……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