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安想了想,开口道:
何不借张启山的势力找?
宴清一愣,抬头看他。
张启山?
张知安点头,他是长沙的布防官,九门之首,城里城外的势力盘根错节。日本人在他的地盘上搞实验,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而且……他顿了顿,张启山也是抗日的一员,这种事,他肯定愿意帮忙。
宴清眼睛一亮。
对啊!她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俩在这儿瞎转悠,不如直接找张启山合作。
他在长沙经营这么多年,人手、眼线、消息渠道,样样都有,比咱们俩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强多了。
可高兴了没两秒,她又皱起了眉。
但是……怎么接触张启山呢?
她托着下巴,一脸犯难。
总不能像第一个世界似的,直接冲上去自报家门吧?现在又没有水蝗来助攻,咱俩凭空冒出来,说要跟他合作查日本人,他凭什么信咱们?
第一个世界里,他们能跟张启山搭上线,全靠水蝗那件事做引子,顺理成章地接触上了。
可这个世界,水蝗的剧情早就过去了,张启山也不认识他们。
总不能直接跑到人府门口喊喂我知道你在查日本人的阴谋咱俩合作吧?
那不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才怪。
张知安也沉默了。
直接接触,确实太突兀。
二人对视一眼,都在想办法。
过了片刻,宴清突然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
哎,我有个点子。
什么?
咱们可以扮成游方郎中啊。宴清越说越兴奋,张启山不是刚从矿山回来吗?矿山里的毒蛾、丝蛊还在,他肯定得沾点小毒,回来一准生病。
到时候,咱们就去蹲二月红门口。
蹲二月红门口?张知安挑眉。
对啊。宴清理直气壮,你忘了剧情里,第一次张启山从矿山回来中了丝蛊,被送到二月红那去治的。
咱们就守在二月红家门口,看到他们抬张启山进去,就直接拦住,说能治。
然后呢?
然后就简单了。宴清掰着手指头数,我先给他画张驱邪符,把他身上的丝蛊驱出去,再给他喂颗药丸——就是百毒解嘛。
矿山里那点丝蛊余毒,对别人来说是疑难杂症,对咱们来说就是一颗药丸的事。
他一吃就好,那不就欠咱们一个人情?到时候再顺理成章地提合作的事,他还能拒绝?
张知安听完,沉默了两秒。
你这是……治病为名,搭线为实。
对啊。宴清一脸得意,不然呢?总不能空手上门吧?先卖个人情,后面的事就好说了。
张知安想了想,觉得这法子虽然有点投机取巧,但确实可行。
他点头,那我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