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盯着光屏，摸着下巴，脑子飞速转。
不对啊。
她突然开口，把旁边正在倒茶的张知安吓了一跳。
什么不对？张知安把茶杯递过来。
宴清接过茶，没喝，指着光屏里那个被士兵围起来的张海楼：
齐铁嘴啊。你想，齐铁嘴是什么人？九门第八门，张启山身边的得力人员，跟了张启山多少年了。
张启山可能杀他吗？
张知安想了想：不可能。
对啊！宴清点头，所以这个齐铁嘴，肯定还活着。
刚才那个身首分离的，要么是替身，要么是障眼法，反正死的不是真齐铁嘴。
张知安看着光屏里那群士兵，微微皱眉：那张海楼这是……
被算计了呗。宴清撇撇嘴，这摆明了是张启山故意的。
先派齐铁嘴来劝他们走，劝不动就设计一出当街杀人的戏，把张海楼扣下来。
她顿了顿，又摇头：但这么看，又不像是单纯劝他们回去。
要是真想让他们走，直接派兵把他们赶出长沙城不就行了？
何必费这么大劲，又是算命又是杀人的？
张知安接话：像是在试探。
对！就是试探！宴清眼睛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启山这是在试探，试探张海琪有没有本事跟他们合作。
你想啊，要是连这么个小场面都摆不平，那张启山凭什么跟他们合作？
要是能摆平，那才有继续谈下去的资格。
她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
而且你看，那些士兵来得也太快了吧？
齐铁嘴刚死，他们就到了，还齐刷刷地举枪对准张海楼，跟提前排练好了似的。
这要不是张启山安排的，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张知安看着她一脸笃定的样子，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你觉得，张启山到底想试探什么？
宴清放下茶杯，托着下巴，一脸认真地分析：这就不好说了。
可能是试探张海琪的本事，也可能是试探他们的底线，还可能是试探他们手里到底有多少筹码。
毕竟张启山那个人，老谋深算的，做什么事都不会只图一个目的。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张启山不是不想帮忙，他是在掂量，掂量这桩买卖划不划算。
张知安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宴清往椅背上一靠，摆了摆手，静观其变呗。咱们也没在长沙，帮不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