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放下茶杯,苦口婆心地劝道,“那地方邪性得很,您带着商队,人多眼杂,万一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叶棠抬手,隔着帷帽的面纱,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们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区区鬼神,不足为惧,刘管事,你就说,多少钱肯租吧。”
刘管事见她态度坚决,眼珠一转,伸出五根手指:
“那地方虽然废弃了,但地契还在东家手里。您要是真想租,一个月,这个数。”
五百两。
一个月的租金,够买下半个客栈了。
这纯粹是看他们是外地人,又急着找地方,狮子大开口。
陆承野的眼神冷了下来。
叶棠却笑了,帷帽的纱帘微微晃动。
“刘管事,我们不是租一个月。”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解开绳子,直接倒在桌上。
哗啦啦!
这一次,不再是碎银,而是二十锭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银锭,每一锭都是十两。
足足二百两白银!
刘管事的眼珠子瞬间直了,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们租十天。”叶棠的声音淡淡的,
“这二百两,是十天的租金,也是封口费。”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从我们签下契约这一刻起,牙行必须对我们的身份和这笔交易,守口如瓶,若是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
旁边的陆承野往前站了半步,屋内温度都降了几分。
刘管事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哪还敢有半点轻视,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夫人放心!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我这就去给您办地契交接,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他手脚麻利地收了银子,一路小跑着就去后堂取地契了,那模样,生怕这财神爷跑了。
深夜。
西大营的某个角落,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探出头。
是三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