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的意思就是,这市舶司的公务,今日起,与下官再无干系了。”
而那些已经进了各自公房的官吏们则好奇地探出了头来,甚是新奇地向这边看了过去。
都有些好奇,毕竟王提举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是做官的本事却不低,一干市舶司官吏都被他稳稳的拿捏住。
而这位副提举夏原吉一开始来到了这市舶司之后,也是蹦跶了一段时间,最后不也变得老老实实,宁可那港口处风餐露宿,也不愿意继续呆在官衙里边被王提举折腾。
可是今天他这番话可是有着浓浓的挑衅意味,令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莫非这位夏提举,终于受不了压迫,决定要撤桌子不干了?
王提举有些错愕地打量着夏原吉,看到他那副得瑟的模样,瞬间就想到了昨天那常二郎溜达到了自己这里瞎哔哔。
不禁咧嘴一乐,笑出了声来,指了夏原吉笑道。
“夏副提举,莫不是今个吃了什么药,心智有损,若是如此,本官当准你回府休养数日,才来处理事务。”
迎着王提举,夏原吉呵呵冷笑了声,吐气开声道。
“怎么,莫非王提举您以为下官是在与您玩笑?”
“怎么,夏副提举莫不是觉得自己背后有人撑腰了,就敢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王提举抚着长须,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那些驻足不动,朝着这边张望的一干市舶司官员。
“老夫就把话撂在这里,没有朝廷吏部的公文,就算是他常二郎,站在本官的跟前为你夏原吉说情,你也休想离开我市舶司一步。”
说罢,王提举还很有气势地一拂大袖,朝着那些手下喝斥道。
“尔等都在此愣着做甚,还不去做你们的事情?!”
夏原吉居然大笑出声,直接就把那些正要作鸟盖散的官吏,还有王提举全给笑懵逼当场。
眼看着跟前的夏原吉发疯,王提举直接就恼了,厉声喝道。
“夏原吉,你发什么疯,这里乃是官衙所在,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夏原吉放声大笑完,这才朝着那王提举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