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丢人……”克斯轻蔑地道,没看西里斯幽幽的目光。
西里斯把报纸放下,捏了捏眉心,疲惫的闭上眼睛。
这样连轴转,他感到很烦躁。
即使E国马上割裂,那又如何?
他们美高财团过来收拾烂摊子,还要感恩地接受?
克斯随手拿起报纸:“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现在文件拍在华夏代表的桌上,他们闭嘴了,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弱者的愤怒在强者面前,只是滑稽的表演。”
西里斯倏地睁开眼睛,阴鹜的眼神冷森森的。
克斯立刻闭嘴,不敢再出声。
…
周宁把车子开上大道后才道:“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不批复文件,那R国的填海造岛就不合法,LHG不就是打S国的脸吗?
而且,不允许R国填海造岛,我们的目的达到,也不需要抗议了。”
周翼被绕晕了,允许填海造岛对我们有好处?
R国怎么会吃闷亏?
苏白芷撑着下巴,从包里拿出巧克力,剥一颗吃起来。
浓郁的奶香味在唇齿间萦绕,外面下雨了,路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稀碎的光。
雨滴砸在地上,如张开翅膀的透明蝴蝶,不断飞舞。
苏白芷把巧克力分给周翼和周宁,想递给师父傅敬文,想到师母欧阳兰特别吩咐,说让她盯着,不让师父吃糖,她默默收回一颗巧克力。
“小叔,我们陆部长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我总觉得他这次过分镇定了一些,按往常他的言词会更犀利。”周翼剥开巧克力,递一颗给周宁。
周宁看一眼后视镜,看到苏白芷正淡笑,一点不着急,
要不就是早猜到,要不就是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猜是前者。
“你的感觉是对的。”苏白芷突然出声,目光从外面收回来。
雨越下越大,后面跟着的车一直保持速度跟着。
这条路过分安静,反而让人无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