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她这些年在大宁是白混的吗?
江玉儿心里暗讽,脸上却半分不显,也没打算将这件事告诉阿连。
就阿连那利己的尿性,如果知道她有敌人寻上门,只怕第一时间就倒戈相向了,将她卖得更加彻底。
压根儿不会顾及什么兄妹情分。
至于兄妹携手共同面对敌人,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指望他,还不如盼望明日太阳从西边升起比较实在。
这般想着,江玉儿眼睫一动,飞快敛去眸中所有思绪,只简单提了几句隔壁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有算命先生上门行骗。
末了,抬眼看向阿连,声音微沉道:“隔壁最近往来人员多且杂,看上去极不寻常。
搞不好是刑部那边还没有放弃对你的追捕,故意乔装打扮,四处寻你。
虽说你这人怕死又胆小,每日进出院子都十分谨慎,但百密终有一疏,而且长久困守并非万全之策。
他们既有疑心,早晚会将这巷子里所有外来户筛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