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太清骑士团的师兄弟、师侄们齐声应和,只是事起仓促,没经过排演,道贺之声此起彼伏,不甚统一。
澄言和尚站在一旁,双手合十,面带慈悲微笑,作为门外宗教人物随赞:“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门有云,姻缘天定,今日道侣结缘,贫僧愿以真言加持,保二位百年好合,福慧双增。”
主帐内早已布置妥当,正中设三清牌位,玉清、上清、太清三尊道祖,案上供三牲(、福酒三杯、高香三支,红烛一对,烛焰跳跃,映得帐内一片喜气。
案前铺红毡,地上撒喜字金纸,香烟袅袅,庄重中透着喜庆。
青竹牵着司裴赫的手,在众家弟兄簇拥之下走到案前。
吉隆身穿道袍作为祭酒,持拂尘站在一侧,高声道:“拜三清祖师!”
青竹与司裴赫并肩,向三清牌位深深一拜。
两人动作整齐,青竹行道家稽首礼。司裴赫则是行了中原女子的万福礼,盖头下的唇角却微微上扬。
“拜高堂,师尊!”
两人父母师尊都在中原,约略分辨了一下方向,便朝着西边遥拜了一下。
青竹心中念想着在崂山隐居的师父,还有在汴梁城里那个老谋深算的相国大人,深鞠一躬,拜得郑重。
司裴赫想着自己的父母外加约书亚拉比,倒是行了一个一赐乐业人抚胸礼。
“道侣对拜!”
青竹伸手撩起司裴赫的纱罩盖头,看着那一往情深的蓝眼眸,微微笑着,郑重捏了一个道诀。
倒是司裴赫想起自家的规矩,伸出白玉般的纤手,示意青竹亲吻。
青竹一开始有些诧异,不过看着自家媳妇鼓励的眼神,握起她的小手,就那么自然而然的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