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凑到一起,青竹立马就毒舌了起来,道:“可见老徐家还是有人知道好歹,什么禅位大典,说白了就是篡位嘛。王后娘娘倒是知事理之人,还知道招大德高僧给他诵经祈福。”
石重裔点点头道:“算起来徐知诰年纪也不小了,今年四十有九,再不动手,年老体衰更没精力了。”
青竹回忆了一下,今天参加大典的时候他倒是也给徐知诰望了望气,皇气淡薄的很,怕是享国时日不久,石重裔看青竹闭口不言,捅捅他道:“怎么说啊青竹大真人,活神仙,在给南唐国主掐算寿辰呢?”
青竹一听,心中一惊,换话题道:“一国之主,哪能轻易推算,干这事折寿。我是在回忆南唐兵力战法如何。”
说到这个话题石重裔更有兴趣了,问道:“今日观南唐禁卫,确实训练有素,你还亲自下场过了几招,不过最后放水放得太明显了,最后那几个人还跟打的有来有往,最后判个平手。”
澄言一直在证圣寺诵经,不知道过程,详细问了问细节,听闻青竹居然在演武场上山寨密宗真言,奇道:“我密宗真言也能模仿出来?你是如何做到?”
青竹略略说了一下自己在洛阳景教大秦寺学他们神父诵经的过程,澄言越听越觉得奇妙,他想了又想道:“不瞒你们说,诵经之时要体会体内各腔共鸣,震动七命轮,然后诵出梵语真言。此乃密宗真言的不传法门,怎么信耶稣的神父们也知道?”
青竹笑道:“就许你们和尚这么念经,人家神父也是这么唱他们的经,都是念经,也许之前的创教先贤,人家那边是耶稣,你这边是佛祖,他们都发现了这个法门,各自流传了下来。况且人家景教可没有啥七命轮的说法。”
澄言想了想,这事也不能找佛祖去问个究竟,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