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没事,可老陆他们闹不好都得蹲个几年。
这得是多大的人情呀,我一心思就牙疼呀!
“嗯,有这么个事,我也闹心呢!”
史墨辰随口回道:“做生意嘛,有点争执是正常的,如果影响小一点,我打个电话那边就能卖面子,但现在涉及的人太多了,我也不太好硬来,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史墨辰当着我的面就给哈西分局的老局长拨通了电话。
这位老局长姓傅,那绝对是一位老阿SIR了。
你别看他年纪不小了,职位也不是特别高,但人家是省厅下发过来的,后台嗷嗷的,这是一急眼都跟老张拍桌子瞪眼睛的主。
据说连市局的两位副局那都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论声望这一块,那绝对够用。
我一直想结交他,但可惜他一点口都不给,请了三次饭,人家一次都没来。
我有些小紧张的喝着茶水,装作若无其事的巴拉着手机,并没有过多关注史墨辰这边。
但最后的结果却让我十分意外,两人的谈话内容都不能说露骨了,而是太过直接了。
直接到什么程度?
就这么说吧,两人在电话中已经商量起了,最后口供怎么定,能不能安排人顶雷……
我见过的官二代不少,领导更多。
但他们都讲究一句话就说三分,剩下七分让你猜去。
甭管你求他干啥事,哪怕是给他送钱,那他也绝对仰这个脸,好像咱欠了他钱似的。
国人说这是领袖艺术。
对此我一直都不赞同,觉得太假,太过自欺欺人。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史墨辰冲着我呵呵一笑,淡然回道:“我家和傅叔家也算是世交了,傅叔是转业干部,他在部队的时候是给我爷爷当过一段时间的警卫连长的,所以我们说话就随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