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未落,擂台上便瞬间炸开了锅!
没有试探,没有礼节,为了那仅有的五个名额,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先清场!把弱的打下去!”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有七八道身影不约而同地扑向那些看起来气息较弱、或是明显带伤的武者!
气劲碰撞声、兵刃交击声、怒吼声、惨叫声瞬间混成一片!
一个使判官笔的汉子,还没来得及摆开架势,就被三四人同时围攻,勉强挡开两下,后背便中了一掌,口喷鲜血跌下擂台。
一个身法灵活的瘦小男子,试图凭借速度周旋,却被赵欢歌盯上,鸳鸯钺如同毒蝶穿花,封死了他所有退路,不过数合,便被一钺划破大腿,惨叫着倒地,随即被赵欢歌一脚踢下擂台。
周通虽然双臂不便,但他依仗着强横的《铁布衫》功体,如同人形坦克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他不主动攻击,但谁若敢靠近他,他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肩撞或者踢击!一个不信邪的后天中期武者,挥舞钢刀砍在他背上,却只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反而被周通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随即被周通一记扫堂腿踢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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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丝剑光挥洒,如同织起一片剑网,护住周身。她内力未复,不敢轻易与人硬拼,只是凭借精妙剑法将靠近的对手逼退,显得游刃有余,但明显在保存实力。
李奕辰则展现出了与他温和外表不符的坚韧与果决。他的铁剑并不华丽,但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对手攻势的薄弱之处,或格挡,或牵引,或突刺,在混乱中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偶尔抓住机会,一剑点出,便能将一名冒进的对手逼得手忙脚乱,甚至刺伤其手腕,迫使其兵器脱手。
赵青则将一根齐眉棍舞得虎虎生风,棍影如山,笼罩周身丈许范围。他采取的是完全防守反击的策略,绝不主动出击,但任何踏入他棍影范围的人,都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他的力量极大,棍法沉稳,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其身。
混战持续,不断有人被击倒、被逼落擂台。台上的人数迅速减少。
二十人…十五人…十二人…
战斗越发白热化,留下的无一不是硬茬子。彼此之间的临时联盟也开始出现,又迅速因为利益而破裂。
赵欢歌与另外一名使枪的汉子短暂联手,清理了几个对手后,那使枪的汉子却突然调转枪头,偷袭赵欢歌!赵欢歌反应极快,鸳鸯钺回防,怒骂一声:“卑鄙!”两人顿时战作一团。
周通也开始主动出击,他盯上了一个之前围攻过他的使斧壮汉,如同蛮牛般冲过去,那壮汉挥斧猛劈,周通不闪不避,用肩膀硬抗一斧,火星四溅中,他完好无损,而壮汉却被震得双臂发麻,被周通跟进一记头槌撞在胸口,吐血飞落擂台。
柳青丝也终于不再保留,剑法陡然变得凌厉,如同惊鸿乍现,连续刺伤两名试图夹击她的武者,将其逼退。
李奕辰则抓住一个机会,与赵青形成了短暂的默契。他负责以精妙剑法牵制一名使双锤的莽汉,赵青则趁机一棍横扫,将那莽汉连人带锤扫下擂台。
台上人数,终于降至十人以下!
混战变成了小范围的捉对厮杀和彼此警惕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