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也没养个小猫小狗什么的,现在来了这里直接开始养龙了,真是一步到位。

侍者其实也不太清楚。

“说实话,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秘密。要不是晦龙成年的方式太过独特,再加上它们到处寻找倒霉蛋,我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我也只知道它们成年的方式了,具体怎么成长,也是一个秘密。”

沈·倒霉蛋·槐序:“……”

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哪有到别人家里说人家是倒霉蛋的。

“总之,我不用担心太多了?”

“没错,人类,你只要好好珍惜你最后的这段时光就好了。”

沈槐序:“……”

这家伙真的不会说话诶。

但沈槐序却有些奇怪了,“就没有办法控制旺财,让它不进行成年礼吗?”

侍者看向沈槐序的目光带上了点怜悯,就好像无能为力的医生见到了病入膏肓的患者,“人类,你这个问题……就像问一朵花能不能永不绽放,问一条河流能不能永不入海。晦龙的成年礼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是它们存在的终极意义。”

它指了指正趴在沈槐序手心里打盹的旺财,“你看它现在温顺可爱,可随着它长大,那种渴望会像潮水一样在它体内积聚,直到淹没一切理智。这不是它自己能控制的,更不是你能阻止的。”

沈槐序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旺财冰凉的鳞片。

小龙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但是不开花的树很多,不流进海的河也不少。”

侍者被她这句话噎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似乎从没听过这样的反驳。

好一会,它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你的成长速度比它还快,能够稳稳压制它一头的话…”

侍者眯起眼睛,“它内心对于杀死你的渴望会变成惧怕,或许…你可以用这种畸形的方式,永远控制它。”

沈槐序的眼睛微微亮起,看来她猜得一点也没错,只是……

“这个过程,外面那条大龙不会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