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了我，我知道。”

沈槐序打断他，指了指地上的猎物，“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了，我们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我叫你来，是叫你处理这些东西的。”

侍者被她过于务实的态度噎了一下，表情复杂地看了看地上的猎物，又看了看正试图用脑袋蹭沈槐序手心，喉咙里还发出细微呼噜声的旺财。

这头未来的杀戮机器此刻显得异常温顺。

“唉……”它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处理，帮您处理这些……”

它的目光挪到了猎物上，又忽然顿住，而后像是才刚刚看到这些东西一般瞪大了眼睛，“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侍者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指着地上那三具血淋淋的怪物尸体，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岩甲蜥！？腐翼秃鹫！？还有獠刺战猪！！这些……这些可都是黑雾深处难缠的掠食者！也是极其稀有的食材！你…你怎么可能现在就抓到？就算我很看好你，相信你将来可以做到，但绝对不是现——”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那双原本就突出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盯着沈槐序身后。

沈槐序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只见旺财不知何时挪到了岩甲蜥的尸体旁，似乎是想啃一口肉。

沈槐序立刻将它拎了起来，抱在怀中。

旺财也老实，蹭了两下就不动了，红色的眼睛滴溜溜盯着侍者。

“是……是它？”侍者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外面那条……大晦龙？”

沈槐序转回头，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哦？你也见到它了？这些都是它扔下来的。大概是觉得，我不能饿着它的崽吧。”

侍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惨白。它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半晌，才终于喃喃自语出声：“它…它竟然…”

“晦龙…成年的晦龙，竟然会为一个人类…狩猎？还送来了…礼物？”

为人类狩猎？

沈槐序有些疑惑：“这不是旺财的口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