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后的通道比门厅更加压抑,两侧是斑驳的石墙,挂着早已腐朽褪色的挂毯残片,隐约能看出曾经华丽的纹样。
头顶是高耸的拱顶,隐没在黑暗中,偶尔能听到细微的、像是爪子在石头上刮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抬头望去,却只有一片漆黑。
通道并非笔直,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岔路或紧闭的房门。空气越来越冷,那股铁锈味也越发浓郁。
“这什么鬼地方,阴气森森的。”
熊猛嘟囔着,握紧了砍刀刀柄。
孟知函的目光扫过一扇紧闭的、雕刻着古怪符号的橡木门,“这些符号...似乎有规律。”
“啥规律?”熊猛凑过去,粗声粗气地问。
沈槐序也看了过去。
孟知函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回答,异变陡生!
“呜!”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能发出的尖啸猛地从通道前方拐角处炸响!
紧接着,一道模糊的、半透明的白色影子猛地扑了出来,直冲最前面的熊猛和孟知函!
那影子没有实体,仿佛由烟雾和怨念组成,只能隐约看出一个人形轮廓,扭曲而痛苦,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什么东西!”
熊猛虽惊不乱,爆喝一声,反应极快地挥起砍刀就劈了过去!
厚重的砍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白影,仿佛劈中了空气,只在白影内部引起一阵涟漪般的波动,完全没能造成实质伤害。反倒是白影穿过刀锋,一只模糊的“手”直接抓向了熊猛的面门!
孟知函急退一步,立马拉开距离。
熊猛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恶意瞬间侵入大脑,眼前猛地一花,各种负面情绪疯狂涌上心头。
恐惧、愤怒、绝望!
他动作一滞,差点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