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鸣跟赵庆年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眼神里的意思,王有礼的这个调调他们太熟悉了。
炼钢厂的人就是这样,跟钓鱼一样,一点一点的把饵料喂到你嘴边,而那种饵料偏偏的闻之让你口水欲滴,明知道那是一个带钩的饵料,可要不吃,你心有不甘。
那一刻的你,总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一定可以吃掉饵料,不被钩住的。
可最后的结果就是,又有哪条鱼能逃脱的了饵料送到嘴边还不吃的啊。
最终,他们两位大国工匠,说好的只是协助炼钢厂打造一些零件,很快就会完工,然后就会恭送两位大国工匠离厂。
可结果呢,他们两位的回归日期是拖了一个月又一月,这一拖就是半年多啊。
甚至到了现在,他们都觉得,再回去的机会甚是渺茫,渺茫到,他们都渐渐的不舍得离开这里了。
他们发现,自从咬了炼钢厂的饵之后,他们被炼钢厂钓起来,就被放到了一个无比舒适的浴缸里,每日被人投喂,舒适的让他们不舍得离开了。
听到王有礼刚才说着齐恒,顾海洋二人的事情,似乎觉得这饵料不够香,不够诱人,这次又投了一枚重磅级别的饵料,林四勇被商市地区焦炭厂三顾茅庐,想要请他去焦炭厂当主管生产的副厂长,而林四勇再三拒绝的事情。
王有礼贴好了封条,这是最后一个车间了,便把手里的浆糊交给了跟着他的保卫科战士,边跟身边的这些大学生,大学教授说着谢广云,三番五次要请林四勇去焦炭厂做生产副厂长的事情。
在场的可都是大学生,他们可不是不通官场的小白,别看都是学理科的,不少人其实都抱着日后自己必定要主政一方的梦想,就算不能问政,也必须独领一个工厂。所以,他们别看还没出校园,也太知道这个主管生产的副厂长的权力有多大了。
在生产方面,就算是第一正职厂长,也要采纳主管生产的副厂长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