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也是注定了,衡阳城内外,尸骸将堆积如山!
只是现在的中日双方将领和官兵门,都将目光投注在潭州,这个湘省的省会,拥有有3000年悠久的历史文化2400年建城史的古老城市身上。
在横山勇和岛贯武志的指挥下,为了这次湘桂作战的第11军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虽然一些参战部队是由国内新兵组建的独立步兵旅团置换出来的治安师团,缺乏足够的实战经验,但日军用了两三个月世间来训练,并制定了极为细致的作战方案。
方案甚至具体到了每一次战斗的细则,包括兵力配置、作战进度、后方兵站、警备、气候、地理环境等等。堪称完美的符合了中国那句老话:“成功都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比如,薛姓上将在前几次潭州会战中搞出来的‘化路为田’的战术,这种堪称简单粗暴的战术可把第11军给坑苦了。
这种战术初始于1939年第一次潭州会战,第9战区吸取了南昌会战的教训,破坏一切可资利用的道路,包括铁路、公路甚至乡间小路,破路2000多里,把整个湘北变成了泥塘,让日军机械化部队和重炮寸步难行,导致日军各师团宁愿要杀伤力小但更容易拆卸运输的山炮、步兵炮和迫击炮,这也导致日军炮兵打击能力和城市攻坚能力直线下降。
到了第三次潭州会战,第9战区对于这种‘化路为田’战术更是运用的炉火纯青,把岳阳道潭州的几百里路基本上都挖成只容一个人走的田埂,田埂外的路基全部掘毁,放水变成水田。
这也就算了,参加第三次潭州大战还是预备第10师师长的方显绝不但把道路瓦城田埂,还不断变换田埂方向,忽左忽右,让日军不得不蛇形行军,结果被两翼埋伏于水田中的中国军人伏击,打得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穿草鞋甚至不穿鞋的中国军人在水田里的机动性甩了穿牛皮靴的日本步兵十八条街。
一说起这个,亲眼目睹到好多到死都舍不得脱下牛皮靴同僚的日本第11军老兵们都是眼泪哗哗的。
穷人欺负富人的方式,就是如此的不讲理。
而这次,横山勇却是放下中将司令官的面子,下到基层去听取那些基层老兵和尉官们的建议,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别说这么多小短腿们一起冥思苦想了,他们终于想出了应对之道。
湘北丘陵上到处长满了松树,湘省民众们平时就靠这些松枝、松针烧火以及取暖之用,所以他们在破路时可舍不得砍了这些松树,这就给日军开通道路提供了可能性。
日军此次修复道路时,一改过去主要对已破坏道路进行修复的做法,而是通过伐倒松树垫出路基,开辟出应急道路来,在没有松林的平原上,则不惜用牛马和人力拖曳,将一门门重达数千公斤的重炮给生生拖进湘北战场。
此外,日军还充分利用洞庭湖和湘江水运来维护后勤,掳掠了2500多艘民船运送野战重炮和炮弹。
这一次,在擅长大兵团作战的岛贯武志的指挥部署下,日军5个一线师团,在140公里至200公里的宽广正面齐头并进,最外侧的两个野战师团,就像一只鹰的两支强健有力的翅膀,阻挡着两侧中方军队的侧击,其余二线师团就在一线师团100多公里处,一旦一线师团黏住对手,他们马上跟进,形成梯次进攻。
日军使用‘广正面、波浪式’的战术策略,总能形成局部兵力优势,并保持住战场的纵深。
而于此同时,天空中的较量也在如火如荼的展开。
位于桂、柳各地机场的米国空军以及中国空军,装备着野猫、地狱猫乃至在欧洲战场上广泛使用的‘浩劫’攻击轰炸机,从飞机质量上已经全面超越日军的零式战斗机和九七战爆机。
自去年年底的常德会战以来,日军在空战中已然是屡屡败北,由空中向地面打击的主角早已变成中国和米国的战机。
这也是薛姓上将乃至方显绝都确认自己获得制空权的重要根据。
只是这一次,日军显然并不想将制空权拱手想让,第五航空军团在大本营和派遣军司令部的大力支持下,向战场上投入了超过260架战斗机和110架轰炸机,是自1943年来从未出现过的大规模机群。
这显然也大大超出了中方和米方的预料,在潭州开战的第一阶段,中方和米方竟然没能掌控制空权,反倒是损失巨大,仅开战的第一天,就损失战机超过28架。
而日方虽然也损失了不低于30架的战斗机,可并没有丧失制空权,在柳州机场蓄势待发的28架浩劫攻击轰炸机不得不停止起飞,以避免遭受更大损失。
接下来数日,日本陆航依旧不死不休的投入大量战机至战场,地面上的步兵们在拼命倾泻着火力,天上也在卖命绞杀,不断的有战机冒着浓烟坠落。